一开始在长安城外,听到房玄龄的话,薛仁贵他们没觉得哪儿不对。
可回到虎贲军军营,薛仁贵他们越想越不对劲。
如果房玄龄说的一切都是真的,沐国公是为了避嫌,是为了一心一意反腐,这才不和自己见面,那也完全可以给自己写封信,让房玄龄带过来。
还有程处默他们,他们为何如此冷淡?
虽然当时他们也表现出热情的样子,可是他们却忘了,以前见面,都是他们拉着喝酒的,再不济,也得到虎贲军军营中喝酒。
现在呢?自己回来都等半天了,天都黑了,他们还是没过来。
“老席,你说说看?能不能是房相他们软禁了大帅。”
“啥?房相要造反?”
听到席君买这话,薛仁贵转头看着薛万彻。
“薛驸马,你说呢?”
“房相造反?不可能,他不是那块料。你如果说大帅造反,我倒是信。房相造反?我是不信的。”
“大帅造反?”
“这有可能的,大帅造反失败,被抓了。为了防止我们乱,派房相稳住我们,情况一定是这样。”
听到这话,薛仁贵知道,想跟他们两个商量出什么结果来,那是痴人说梦。
沐国公怎么可能造反?
还失败?这不是扯淡?
“要我说啊,咱们在这猜来猜去,没用。直接带兵干他娘的,打进长安城看看,不就清楚了?”
席君买这话刚落下,薛仁贵正想说两句,外面传来兵痞的呐喊声:
“快,有敌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