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诺?”经这么一提醒,折枝才发现阿诺不见了,不由蹙起了眉。
“殿下,奴婢记得您打猎回来的时候她还在的,但回来的时候人就不在了。奴婢只当她是贪玩在附近逛逛,便没跟您提起,后来奴婢也将此事忘了……”
“大概有多久了?”
“从林子里回来到现在,约莫两个时辰。”
两个时辰……阿诺从来不会不声不响离开她的身边,况且两个时辰,纵使阿诺再贪玩也早该回来了。
花未眠脸上浮出一抹忧色。
正打算出去找人的时候,小丫头却自己回来了,她衣衫完整,头发也没有乱,只是嘴皮上破了一块,十分显眼。
花未眠强压着心头想要训人的怒气问:“阿诺,你去哪儿了?”
阿诺见到她,眼中稍稍一顿,但很快回答:“回殿下,我……我在附近转了转,一时兴起忘了时间,这才回的晚了。”
她满脸愧疚,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异常。花未眠知道阿诺素来不会说谎,对她这话也信了大半,可她的目光移到阿诺的唇上,不禁沉了脸色。
“你的嘴怎么回事?”
阿诺似乎因这提醒意识到了什么,忽然伸手捂住了嘴,神色相比之前变得不太自然。她的另一只手藏在袖中握紧,有些微微发颤,脸颊也染上绯红。
花未眠微微眯着一双眸子,打量着她。
阿诺深怕被殿下察觉到什么,忙扯了个理由:“回来的时候在外头摔了一跤,磕破了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嗯嗯!那树枝横在路上,阿诺是不小心才磕着了!”小丫头头摇得更拨浪鼓似的,扑闪着一双葡萄似的大眼睛。
花未眠再打量她一眼,慢慢收回了目光。她并未继续追问下去,只让折枝拿了瓶药粉给阿诺抹上。
入夜,烛台火光明灭,于桌案上投下斑驳的影。
折枝给花未眠端来一碗热腾腾的姜茶,却依旧惦记着刚才阿诺的事。
“殿下,您真的相信阿诺说的话吗?”
花未眠如玉般的指在桌面上叩着,目光停留在轻轻晃动的烛火上。“自然不信,阿诺她还是不会撒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