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务本停好车,快步上楼,直奔耿家发家。
面红耳赤的耿家发正在屋里等他。小屋桌子上放着半瓶二锅头和半袋花生米。看来耿家发中午也没少喝。
单位解散、工人下岗,命运不济,住在老宿舍楼的男人大部分都嗜酒如命,应该是借酒浇愁,可是长期大量饮酒,肯定伤害身体。
耿家发让王务本入座,跟他详细介绍情况。
老王头退休后回了河南老家,之前只是冬天偶尔过来“窝冬”。
他年纪大了,身体不好,两地走动越来越费劲,而且在老家县城买了房子,打算把老楼的房子以30万元价格卖掉。
耿家发叹了口气说道:“我是没钱啊!有钱的话,就买下来。”
王务本对耿家发的话半信半疑,即便是再普通的家庭,如今一般掏个三四十万块钱应该不成问题,耿家发说连这点钱都没有,他不信。
耿家发和王老头原来在一个分厂上班,关系不错。王务本也想到了或许是耿家发在帮着做推销。
对王老头的情况,王务本也略知一二,他老家有两个闺女,早已成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