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切好的咸菜用盐腌上,隔壁梁竞舟也忙完了。
爬过墙头喊了陈晏一声,又跟田桂琴打了声招呼,田桂琴像是突然想起来,“哦对,我想起来,前几天村里来了个人,长的跟竞舟还挺像。”
“打听朗明两口子的坟,我当时还以为是竞舟呢,现在想想应该是你们家亲戚吧。”
陈晏几乎瞬间想到是谁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,门口传来声音,“是方夷来了。”
顾息身上穿的工作服,估计刚从厂里回来,解释着,“他自己找来的,上山烧完纸就走了。”
隔壁传来一声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顾息余光瞥了一眼,拔高声音,“替他爹妈赎罪来的,跪了一下午,要我说也是应该的,毕竟是长辈。”
陈晏无语,“你要不去跟他直接说呢。”
顾息蹲下来帮忙把盆搬到墙角,闻言立刻反驳,“那哪行,我又不知道他今天心情怎么样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万一挨揍怎么办。
好在隔壁倒是没有其他动静,田桂琴把一袋子松子都拎出来,顾息找了个干净的报纸,把剥好的松子放在报纸上,一边说话,“你没来的时候我去宋老板的厂房看了。”
“地方挺大,东西这段时间也都陆陆续续准备好了,估计也就这两个月就能开工。”
“他昨天还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呢,有时间去厂里看看。”
陈晏吃了两颗,嫌剥的麻烦,索性都塞给顾息,闻言点点头,“行,回头我跟他联系。”
“听说你在村里买房了。”
顾息说到自己的事情还挺开心,他指指对面,“我打算等这边水泥厂开起来,到时候把房子扒了重盖。”
“你说小愿,咳不是,你说盖个啥样的好看。”
他故作迷障,陈晏好笑看他一眼,没拆穿,不过说到盖房子,她又想起来,“顾息,楼板的生意做不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