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微微颔首,将“谢永恒”这三个字牢牢记在心里。
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,又抬眼问道:“赵叔,我听宋姨说过,您跟咱们东城区的革委会主任关系一直不错,平时也多有照应。
论级别、论人脉,您未必输他,怎么就怕了谢永强这家伙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……”
赵建设苦笑着摇了摇头,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弧度,眼底满是憋屈,“我跟东城区革委会主任关系再好,那是同事,是合作。
可谢永恒是谢永强的亲哥哥,亲兄弟一条心,人家是实打实的一家人。
我一个外人,再怎么交好,也抵不过人家的手足情啊。”
陆寒听完,眸色渐深,指尖轻轻敲击着掌心,心里快速盘算着。
“那如果谢永恒下台了呢?”
忽然,陆寒抬眼看向赵建设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邪笑。
那笑意却没达眼底,反而藏着几分凌厉的锋芒,像藏在袖中的匕首,一闪而逝。
赵建设闻言,脸色骤然一紧,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,猛地往前倾了倾身,压低声音急问道:“小陆,你想做什么?这话可不能乱说!”
他太清楚谢永恒在丰台区的势力,动谢永恒,那就是捅了天大的马蜂窝,绝非小事。
陆寒见状,立刻摆了摆手,收回了那抹邪笑,脸上恢复了平静。
语气随意得像是随口一说:“没啥,赵叔,我就是随口假设的,您别多想。”
话虽如此,他眼底的冷意却丝毫未散。
既然谢永强主动找事,那这根刺,就必须拔了。
只是不能贸然动手,得先连根拔起,断了谢永强的靠山,才能永绝后患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,中午十二点准时来接您。”陆寒站起身。
“嗯,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