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子微微坐直,语气坚定又带着不容推脱的暖意:“赵叔,您别瞒我。
您刚才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,回来就成了这样,肯定是出了要紧事。
您跟我说说呗,刚才到底出了什么事?
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,咱们都是一家人,没必要见外吧。”
唉!
赵建设缓缓叹了口气,胸腔里的闷气像是堵了块巨石,吐出来的气都带着颤音。
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,眼底蒙着一层难以掩饰的憋屈,声音沙哑又干涩: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刚才我去安排手头的工作,说一会要出去办点事,谢永强那小子当场就跳出来跟我唱反调。”
他顿了顿,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脸上的肌肉都绷得发紧,显然是气狠了:“我堂堂一个东城区公安局局长,出去办点私事,又没耽误工作。
他倒好,当着全局同事的面,说我擅离职守,还阴阳怪气地暗示我公私不分,明里暗里给我难堪!”
说到最后,赵建设攥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,眼底的怒火又窜了上来,却只能死死压着,连骂一句都得忍着。
陆寒听完,放在膝盖上的手悄然攥紧,漆黑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道刺骨的寒芒。
他就知道,谢永强那家伙根本不是简单的不服气,是铁了心要往赵建设身上泼脏水、找不痛快。
自己本想着暂不动他,给他留几分余地,没想到这跳梁小丑竟主动撞上门来,真是不知死活。
“小陆啊!”
赵建设抬眼看向他,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笑,眼底的疲惫却藏都藏不住,“这事跟你没什么关系,就先回家去吧。
咱们中午再去房管局,四合院手续的事也不急于一时,反正你们也不急着走。”
陆寒闻言,缓缓摇了摇头,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无比认真。
一双眸子紧紧盯着赵建设,语气笃定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锐利:“赵叔,这谢永强的后台,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赵建设沉默了片刻,像是下定了决心,缓缓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几分沉重:
“他亲哥叫谢永恒,是丰台区的革委会主任,手底下管着好几个片区的行政和民生,在区里话语权重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