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学峰和宋锦花那边的供词,也只能坐实他买凶杀人的嫌疑,没法深挖背后的动机。
刚才搜查组的同志回来汇报,把张耀泽的住处翻了个底朝天,书信、票据、往来记录全查了,半点相关的物证都没搜到,案子暂时卡在这儿了。”
陆寒眉头微蹙,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,沉吟片刻后抬眼看向徐建斌,语气带着几分半真半假的笃定:“徐局,您先把许诺我的嘉奖兑现了。
只要我高兴了,就帮你去张耀泽家里彻查一遍,保证能把他藏得严严实实的犯罪证据给挖出来。”
徐建斌闻言朗声笑了起来,只当这是陆寒打趣的话,压根没往心里去。
他伸手拉开办公桌的抽屉,在里面翻找了片刻,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随手推到陆寒面前:“你自己打开瞧瞧就知道了。”
陆寒满心疑惑地接过信封,指尖一捏便觉分量不轻,内里厚厚实实、硬邦邦的,不像是普通的嘉奖文书。
他指尖一拆封口,将信封倒转过来往桌上一倾,一沓簇新崭亮的大团结“哗啦”落在桌面,紧跟着滑出一个巴掌大的红皮小本,形制和机关单位的工作证差不离。
他抬眸望向徐建斌,对方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,轻轻点了点头,示意他拿起小本细看。
陆寒伸手拾起那红皮小本,封皮上烫着三个方正的黑字——持枪证,边角压着细密的纹路,摸上去质感厚实。
翻开内页,一寸空白证照位压着沧市公安局清晰的钢印,页脚盖着鲜红油亮的公章,枪号、枪械型号、“公用配枪”的字样印刷得工整清晰,有效期与审批备注栏也填写得明明白白。
不等陆寒开口,徐建斌又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灰色的大信封,重重搁在他手边,神色也郑重了几分:
“这信封里是上级批下来的书面嘉奖,你前段时间接连破获敌特案件,功劳不小,我和王主任专门给你打了申请,特批了这本持枪证。
配的是局里制式公安用枪,我知道你手头自有防身的家伙,但有了这证,你用枪才能名正言顺,不落人口实。
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证是给你了,绝不能借着身份胡作非为,必须按规矩使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