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朝阳心里暗叫一声好家伙”。这可真是……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。这特务当得也忒惨了点——连要麻翻他的药,都是自己同伙提供的,甚至这药还是他自己带来的。
他强忍着没笑出来,转向陈雪,眼睛亮晶晶的:“大姑,您看!这可不是我想的主意,是他们自己‘提供’的方案。”
陈雪也愣了愣,随即摇头失笑。这确实有点讽刺。
陈朝阳转回头,语气认真了些:“胡静,药我要拿去看看。找技术专家鉴定一下,看是李超家的安眠药厉害,还是你这药厉害。哪种效果好就用哪种——对待敌人,咱们得用最稳妥的办法。”
胡静点点头,在身上摸索起来。她穿着普通的蓝布褂子,看上去就是个寻常的家庭妇女,谁也不会想到她身上藏着特务用的药。摸索了一会儿,她从内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,只有半个巴掌大,折得方方正正。
她小心地打开纸包,里面是四片白色的小药片,每片只有小指甲盖大小,上面没有任何标记。
“就这个,”胡静把纸包递给陈朝阳,“我们已经用过两片了,还剩四片。一片就够,吃下去最多十分钟,人就会睡得不省人事。”
陈朝阳接过纸包,凑到煤油灯下仔细看。药片很普通,看不出有什么特别。他小心地重新包好,抬头时脸上已经带着笑,说道:“这下好了。我把两种药都带上,让专家看看。双保险——饭里放一种,菜里放一种,汤里再放一种。我就不信,他还能一样都不吃?”
陈雪被他这话逗笑了,但随即正色道:“胡闹。药能乱吃么?就算对方是特务,是敌人,咱们也不能这么不讲究。万一药性相冲,吃出人命怎么办?咱们要抓活的,要审讯,要挖出他背后的网络,要具尸体有什么用?”
她顿了顿,看向胡静,问道:“你这药用过两片,对人没太大伤害吧?”胡静摇了摇头。
“就用胡静提供的药。这种药他们已经用过,知道剂量,效果也有把握。碾成粉末,让李家送饭的时候掺进饭里——记住,是饭里,不是菜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