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劲的办公室弥漫着雪茄与咖啡混合的气息。陈朝阳推门而入时,费劲正对着电话那头吹嘘:昨晚哥们重振雄风...见来人慌忙挂断,讪笑着起身:神医驾到!凯瑟琳今早还说要给你送锦旗呢!
先别高兴太早。陈朝阳故意板着脸,我师父可是说了,刚刚治疗好的病人,最好是杜绝房事半年,你小子悠着点吧。”他指尖轻叩红木桌面,“万一你又出问题了,就算华佗再世也难救。
费劲手中雪茄差点掉落:半年?!你怎么不早说!
现在提醒算晚吗?陈朝阳施施然坐下,昨晚那次算特例。但要是再犯...他忽然压低声音,小心下半辈子只能唱《太监的遗憾》。
费劲作势抚摸着自己的胸口,笑道:得,我戒色!
陈朝阳又将艾米利亚的事情说给了费劲,把费劲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,他说道:这么说,艾米利亚搬去你家了?他挤眉弄眼,可以啊,连这样的极品,都让你驯服了。
陈朝阳皱眉:别胡说,她是为练歌方便。
装,继续装!费劲凑近低语,我在夜总会见多了这种姑娘——从前只爱红妆,遇见真命天子照样改换门庭。他忽然正色,不过你得当心,这种烈马驯不好会尥蹶子。
陈朝阳用手指敲了敲桌子,骂道:“什么叫被我驯服了?这话听着这么别扭?艾米利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