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捐钱就要我们的命?我去找父皇。”
“回来!”看着高阳往外走,房玄龄赶紧拦住。
“这件事,陛下他管不了,你找他没用。”
“那就是沐国公?哼,我现在就去找他,我还就不信了,他能对我这个小姨子下手。”
“也没用,自从以我为首的功勋和他角力失败,就注定我们输了。”
房玄龄说完,有气无力继续说道:
“自古以来都是枪打出头鸟,谁有钱,朝廷就打谁。别看现在陛下不插手我们府中钱财的事,那都是陛下给继任者留着呢。等新皇上位,定然要拿下我们这些富可敌国的功勋来增加威望和填充国库。”
听到房玄龄这话,卢氏和高阳直接傻眼。
“这么说,我们还得感谢张牧那王八蛋了?”
“事实上,就是这样。”
“可是他沐国公比我们还富有,凭什么他不捐钱出来?”
“他在长安城,乃至大唐,没有钱。”
“爹,这么说,把钱弄出去,就安全了?”高阳不可置信的看着房玄龄。
“就是这样,自古以来都是天下之大,莫非王土。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只有张牧他跃过了这个层面,他的钱财都在海外,谁拿他都没办法。”
房玄龄说完,摆出一副后悔不已的表情继续说道:
“当初张牧出走海外,所有人都笑话他。看他热闹。结果谁曾想,人家出走海外竟然走出一条没有后顾之忧的活路。直接把钱财转移到海外,谁都拿他没办法。人家想走,随时随地都可以走,谁也拦不住。
现在大唐困难了,他回来了,陛下对他信任有加。从一个被逼走投无路,只能背井离乡出走海外的人,摇身一变成了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大唐实际控制人。
我们这些天天跟着陛下坚守国土的人,现在却最不受待见,真是没有天理。唉,早知道当初,应该让二郎跟着张牧一起出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