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薛仁贵说完,带着席君买他们调转马头离开,房玄龄和程处默他们纷纷长长呼了一口气。
“吩咐下去,城门的审查要更加严厉。现在薛仁贵他们回来了,更惨不能让张牧和他们接上头。”
“爹,万一他们硬要闯进来呢?”
听到房遗爱这么问,房玄龄沉默了足足好一会,这才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。
“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进城,如果他们硬要进,那就派兵阻拦。”
“可是爹,我们哪里是他们的对手?”
“这个老子能不知道?可是你们别忘了,你们是朝廷的军官,谁跟你们作对,谁就是造反。薛仁贵他们如果老老实实的,那他们也是朝廷官员。如果他们敢对你们出手,硬闯长安城,那他们就是造反,就是乱臣贼子。”
听到房玄龄这话,程处默他们秒懂。
薛仁贵他们是勇猛,可再勇猛,那也是朝廷的军队。只要是朝廷的军队,就得按照朝廷的规矩办事。
而现在,城门被自己把持,自己就能在薛仁贵他们面前代表朝廷的意思。
这样一家,就算薛仁贵他们有通天的本事,他们也不敢硬闯,毕竟自己有权力把他们定性为反贼。
看到程处默他们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,房玄龄知道,他们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。
最后,房玄龄又叮嘱了一些细节,这才放心离开。
此时的沐国公府,张牧正坐在书房喝茶。
“老爷,你可真能沉得住气。现在查贪腐的事已经停了,按照现在的态势?最多一个来月,我们所做的一切努力就全白废了,到时候就的向功勋认输。”
“一个来月?不用。如果我猜的没错,就这两天了,事情就会出现转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