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武媚娘所说,薛仁贵他们打仗确实有一套,可现在……
如果等薛仁贵他们到达城门口,程处默他们肯定不敢跟薛仁贵他们硬着来。到时候程处默他们定然会请房玄龄,长孙无忌他们出面。
以房玄龄和长孙无忌的头脑,他们三言两语就能找个借口把薛仁贵他们打发走。
想到这,张牧立马心头一惊。
玛德,千算万算,竟然第算到这个。
不行,得想办法通知薛仁贵他们。
“媚娘,你脑子好使,你帮我想想看,怎么样才能联系上薛仁贵他们。”
“老爷,你现在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?在这件事上,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。你错误的把程处默他们四人当成对手,所以你觉得压制他们,唾手可得。
是,他们的脑子比薛仁贵他们还不如,声他们,易如反掌。可这次你的对手是房玄龄和长孙无忌他们,这两个人,单单拎一个出来,那都是鬼见愁。现在有两个,那意味着什么?是那么容易拿下的?”
武媚娘刚说完,门口传来了孔嫣然的抱怨声:
“老爷,长安四大傻越来越过分了,出个门拿份家书,他们都派人跟着,还美约其名是什么保护我们安全,我呸,真不要脸。”
“老爷,看到没这就是你刚刚答应程处默他们还做兄弟的原因。”
武媚娘一边冲说完,一边扶着孔嫣然安慰。
“孔妹妹,你现在还能收到家书呢?”
“武姐姐,我爷爷致仕回了老家。以我爷爷的声望,再加上信件确实是从山东托人带过来过,他们怎会拦?又哪里敢拦?”
“孔妹妹,程处默他们是过分了。放心,这种事情很快就会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