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那关闭城门的事……”
“这个照做,咱们的立场不能变,一丝一毫的松懈都不能有。我们可以不做权臣,但是,我们也得做最后一届权臣。绝对不能让我们的根被刨了,他沐国公却大树成荫。”
看到程处默被老爹怼回来,房遗爱硬着头皮问道:
“爹,姐夫的意思是,我们真不让张牧出城吗?”
“就是不让他出城,也不能让虎贲军任何人进城。如果让张牧和虎贲军联系上,保不齐那小子真的会来硬的。”
“房叔叔,就现在的局面,张牧他想来硬的,也不行,他没有那实力。”
“怀道,你的意思是虎贲军里有你们的人,是吗?”听到秦怀道这话,房玄龄鄙夷不屑继续说道:
“老夫知道你们想说什么,你们是不是想说虎贲军是你们和小牧一起组建起来的?城外五万虎贲军中有你们的人,你们想着能拉拢虎贲军?
老夫告诉你们,不可能,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。是,虎贲军是你们和小牧一起创办。如果反对其他人,老夫相信你们能调动得了虎贲军。可如果是反对小牧,你们在虎贲军中,一兵一卒都调动不了。
据老夫所知,城外的五万虎贲军中只有两万是昔日虎贲军中的老兵,剩下的三万都是小牧从琉球带来的,他们能听你们的?他们都不认识你们。
就是那两万虎贲军老兵,他们也不可能听你的。人都是现实的,虎贲军的一切军饷,偏将开销,都是小牧供给,他们只认小牧,不可能认你们。”
房玄龄这话直接说中程处默他们四人心灵鸡汤最柔软处。
平日里自己耀武扬威的底气就是手下有兵,有大唐最能打的虎贲军。
可这一切都是嫁接在不和张牧翻脸的前提下,一但跟张牧翻脸,虎贲军就跟自己没关系。
当然,程处默他们四人不觉得这是因为自己的本事没有张牧大。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张牧有钱,虽然自己也有钱,可没有张牧舍得花钱。
平日里大家都说张牧是傻子,花那么多钱为朝廷培养军队。
可关键时刻,这军队只是听张牧一人而已?
至于自己手下的四万守城军,是,他们是军,可那也只是和县衙的衙役做比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