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卢,你说说看,现如今的局面,我也该怎么做?”
“怎么做?”卢克制喝了一口茶水。
“什么都不做。”
“啥?老卢,我没听错吧?啥也不做?”
“就是啥也不做。刚刚你们说的非常对,现在的局面就是张牧在和那帮功勋较劲。都说我们世家贻害千年,殊不知如果没有我们世家,历朝历代的功勋不知道会丧心病狂到什么地步。”
卢克制说到这,停了一下,然后环顾一周,确认没人,这才继续说道:
“今天我把话放在这,不管是过去的以前,还是正在进行的现在,又或者还没到来的将来,功勋的危害永远比世家门阀要大。
世家门阀再张狂,那还有律法约束。可功勋如果张狂起来,那是丧心病狂的。没有律法能制约得了他们,没有制约权力,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东西,没有之一。”
听到卢克制这话,众人稍微一想,便明白过来。
世家门阀再手眼通天,可他们只能附庸权贵,巴结权贵,勾结权贵。没有权贵的支持,世家门阀算什么?
可功勋不一样,他们不但有比世家门阀更强大的权力,还有兵。
反世家门阀,那是反对为富不仁的富商。可反功勋,那就是造反。
一旦让功勋一家独大,那是灾难,彻头彻尾的灾难。
“各位,从目前情况来看,张牧那小子总算是明白过来了。”
“不,不是张牧明白过来了,是李老二明白过来了。苏定方额的西征军为何会失败,李老二不是不懂。什么大食增援西突厥,吐蕃被刺,这都不是重点。
前几年大唐在张牧的带领下已经富饶到丧心病狂的地步,这也让李世民觉得他可以有十全的把握拿下西突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