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已经没多少钱了,你还让我上学,家里拿什么过日子?”
李秀芝轻声问道。
五大队没什么产业,冬天里要么做点毛线活,要么就去山上林场砍木头。
钢厂和土矿那边都是抢手的工作,根本轮不到她一个妇女去干。
要不然,她也不至于跟着人去三岔坡捡垃圾!
三岔坡的那个地主宅子,就算有再多好东西,让人群如蚂蚁扫地般的扫荡了几圈后,也早就没有值钱玩意了。
上次张平卖破烂的那一块多钱,就已经是近一个月来最值钱的一次了。
“钱的事情,你不用操心。”
张平也没法解释系统的事情,干脆把刚赚来的那十几块钱,塞进了李秀芝手里。
李秀芝感到手上有东西,低头一看,顿时又懵了。
张平难不成会变戏法,咋又弄回来十几块钱?
“我有捞鱼的手艺,还认识收购站的孙涛和煤场的宋老九,连林场的王把头,也求着我!冬天的鱼值钱,是稀罕物,只要有这门手艺,多少钱他们都得认!”
前前后后,张平拿回来一百多多块钱,要知道,一辆凤凰牌自行车也就小两百块而已。
就算想蒙混过关,李秀芝也不答应,所以他只能一口咬死,是捞鱼赚的钱。
李秀芝心里还是有点怀疑,但她也知道,张平虽然窝囊了一点,但绝不敢违法乱纪,更不敢偷公家的东西去倒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