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喝太多麦乳精了,她好想尿尿啊。
但堂屋空空荡荡,没有人应答。
“姑姑,奶奶,我要上厕所,你们谁来帮帮我。”
她又扬声喊了句。
但刚好这会,院子里缝衣服聊天的一群婶子哈哈大笑起来,再加上她妈在低头奋力搓衣服骂人,根本没听见。
赵珍珠等了半天,还是没有一声声响。
难道都出门了?
她膀胱憋得难受,慢吞吞坐起身来,然后,竟是自己走下了床,先锁好门,再拿起床下的尿壶释放。
好不容易上了厕所,赵珍珠又把尿壶放回去,才长舒一口气拉开门锁,再躺了回去。
若是有外人在这,都会惊掉大牙!
赵家瘫痪了十几年的小女儿,居然根本没病。
‘咔哒’锁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很是清晰,刚走进堂屋的江雪飞身子一顿,视线立马扫向小卧室。
那里,是珍珠的卧室。
可是岳阿姨不是说家里没大人吗,为什么会有门锁声?
她狐疑走向小卧室,轻而易举推开了门,屋里,没有其他人。
只有躺在床上的赵珍珠。
刚躺下的赵珍珠也一愣,忙笑着:“雪飞,你来找我玩吗?”
“我来看看你,珍珠姐,你最近身体怎么样啊?”
江雪飞边问边坐到她床边,眸光仿佛不经意扫过被子里的下半身。
应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?
可是,听起来天方夜谭啊。
正在她怀疑自我时,床上赵珍珠拿起枕头旁边江米条啃着:“我能有啥样,这么多年也就这样,不死不活躺着,幸好我的爸爸妈妈都没有不要我。”
是啊,这样对她能有什么好处。
是自己精神绷太紧了吧,江雪飞边感叹边拎着包起身,这屋里有股太难闻怪味了。
突然,她眉头狠狠一紧。
视线凝在地上一小滩黄色液体上,她知道这怪味是什么了。
但是,那尿液位置,是在房间正中心。
再一联想到刚刚的开锁声,江雪飞心头跳了跳,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困扰了赵阿姨一辈子的藩篱,居然就是这样。
但是,她还得验证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