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快跑!”
朱奉明几乎是头也不回,连滚带爬地朝门口跑去。
此时,穆祯已经一刀划向徐忠的脖颈。
只见一道鲜红溅出,徐忠的身体瘫软下去。
他的脸上还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,似乎以为自己的老大逃出生天。
他没能看到,在他断气之后,他那逃出生天的老大被人用刀架着脖子走了回来。
“想跑去哪?”
沈大郎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必死的猎物,眼底一片冰冷。
“沈大郎,怎么会是你?难道这一切都是你们策划的?你们早就认识了?”
“我早该想到了,一切怎么可能这么巧合,难不成你们连来南通都是计划好的?”
穆祯冷笑,“现在你可没有提问的资格,你连脑袋都悬在脸上,有什么资格问我们。”
“废话少说,你手里一定藏有罂粟种子吧?赶紧把东西交出来,我直接给你一个痛快。”
“要不然,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。”
朱奉明眼神一震,眼底的震惊一闪而过,不过却仍旧强装镇定说道:“你在说什么?什么罂粟种子?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“你现在忍得很辛苦吧?”
沈大郎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得朱奉明猝不及防,一时之间竟然有点转不过弯。
可是很快,朱奉明便瞳孔地震,一切全都水落石出。
“是你!是你这个混蛋害我染上富贵膏!”
朱奉明想将沈大郎碎尸万段的心都有了。
要不是因为沈大郎,他哪里会染上这种玩意。
就算今日不死在沈大郎和穆祯手上,他这辈子也算是毁了。
富贵膏的可怕之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以前看着别人深陷且不可自拔时,他是高高在上的睥睨姿态,如今自己却也成了其中的一员。
他恨!
恨不得将面前的两个人碎尸万段,所以罂粟种子的下落,他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