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大郎和宋引真走在最后面。
“大哥,这些人会怎么处置?是不是全部都要砍头?”
沈大郎看了楚家家眷一眼,随即垂下眼眸,淡淡说道:“不知道。”
一旁的宋引真接过话,笑着同娇娇说道:“楚家家眷暂时先押入大牢,等名桥县新县令上任再处决。”
娇娇原本不太想跟宋引真说话,然而此时听到新县令三个字,还是忍不住好奇心问道:“新县令?名桥县的县令不是庄县令吗?”
周承恩惊讶地叫了一声,“该不会是庄县令被抓起来了?所以才要换个新县令吧?”
显然这一次被周承恩猜中了。
“楚彦雄之所以能在飞鸟镇这么猖狂,全是倚仗庄县令的扶持,他死了,他的帮凶可别想好过。”
一行人在听了很多八卦后,终于想起他们今天要离开飞鸟镇的事情。
沈五郎依依不舍地看了林佩容一眼,“我们今天一定得走吗?难不成就不能多留几天?”
沈老头拍了沈五郎的脑袋一下,骂道:“臭小子!我们是奉旨进京,你以为我们是云游天下啊!还多停留几天?进京是死是活都不知道。”
沈五郎好不容易生起来的爱情小火焰瞬间就熄灭了。
沈大郎上了其中一辆马车,对着宋引真说道:“宋公子,我在京城等你。”
这云里雾里的话,没人知道代表什么意思。
沈五郎匆匆和林佩容道别,最后在沈大郎杀人一样的眼神中,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。
这边,汤氏夫妻、李氏还有周家祖孙一辆马车,沈二郎和狄媱坐在外面驾驶。
风掀起车帘,车厢内的人恰好看见外面狄媱开心的笑容。
周老太太忍不住笑道:“这两个倒是郎才女貌,只是可惜了。”
沈家人自然知道周老太太在说什么,一时间气氛有些凝滞。
周承恩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似乎没人发现他受了委屈。
“祖母,娇娇跟江谨赋欺负我,他们俩一辆车,肯定是故意撇下我,你说他们是不是很过分?”
车厢内所有人瞬间被周承恩逗笑,凝滞的气氛一下子烟消云散。
汤氏笑得合不拢嘴,轻轻拍了一下周承恩的脑袋,说道:“的确很过分,待会马车停了我过去说他们,怎么可以把我们承恩落下。”
周承恩顿时亮了眼睛,频频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