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与他脱不了干系。”烟花继续道。
“没错,甚至他可能知道内情,”迟念微皱着眉头,“按照欣欣的说法。
护工主任知道里面有危险的东西,所以从不靠近,加之他是被人传染,所以他不是源头。
也就是说有另一人也知道这个地方,甚至知道护工主任在这里做的勾当,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人导致了病毒泄露。”
“如果他们真的沆瀣一气,那护工主任的尸体和魂魄会不会是他带走了?”于康大胆猜测。
“有可能,所以我们要先查清楚泄露病毒的究竟是谁。”迟念一锤定音。
“可是,”欣欣却犯了难,“事情已经过去好多年了,真的能找到吗?”
“机遇无处不在,总会出现的,”迟念安慰她,“对了,你有去看过你的父母吗?”
听到父母二字,欣欣变得无比落寞,“看了。
我是在静安里面失踪,他们报了警,他们翻遍了每一个角落,可是他们不会知道我根本不在静安。
回静安那天,我看到了他们。
爸爸苍老了很多,头上有好多白头发,妈妈也是,她的泪流个不停,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。
我上去抱了抱他们,可是他们看不到我。”
欣欣揉了揉发红的眼角,“后来,我也经常去看他们。
爸爸妈妈每天都很想我,我以为等他们去世,我们就能相见。
可惜,我们错过了。
几年后,他们去世了,去世得很突然。
听来参加葬礼的人说,他们因长时间的郁郁寡欢毁了身体,一个心脏病发,另一个无法接受,随之去了。
等我去看他们的时候,他们已经不见了,应该……是被鬼差带走了吧。”
“欣欣……”于康心疼地抱住了她。
迟念也有些动容,可周围的尸体不容许她陷在情绪中。
“欣欣,这地下室与你有关吗?顶部用来固定长钩的棍子是你安装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