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硬度。”小杰用手指弹了一下黑刀,发出高亢而悦耳的铮一声。
“硬度?”琴啊的一声,“你是说,你的刀会越来越硬吗?”
“是,在鼠窟时,够硬,方能反弹你的电。”小杰说。
“你的刀一定超硬的吧。”琴微笑,“而且我如果没猜错,你和莫言是不是在比赛?”
“嗯,好眼力。”
“不过我觉得,你和莫言都会遇到一个问题。”琴笑,“收纳袋越来越多,刀子越来越硬,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小杰皱眉。“还有??然后?”
“收纳袋能越来越多,然后呢?现在是二十四个,将来是一百个,未来是一千个,然后呢?”琴双手托着下巴,微笑,“不过就是收纳袋而已。”
“??”小杰不笨,他绝对不是一个笨蛋,他知道琴的话中肯定有某些东西,只是,他需要思索。
“我没有那么懂啦,我只是在想,你也是啊,刀子越来越硬,越来越硬,硬到后来,又怎么样呢?”琴继续说着,“然后呢?”
然后呢?
小杰看着自己的黑刀,用力吸了一口气。
对,然后呢?
自己的黑刀再硬,毕竟只是一把黑刀,就算练到世界第一硬,碰到主星等级的人,他们同样把自己的技练到了极致,黑刀终究要屈服于他们的技之下。
所以,然后呢?
“呵呵,”琴起身,拍了拍屁股的灰尘,转身就走。“小杰,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只是爱胡思乱想啦。”
“不。”忽然,小杰将刀子收在背后,目送着琴离开的背影,然后他一个鞠躬。
深深的,长达数十秒的鞠躬。
会鞠躬,是因为在这一刹那,小杰确实感觉到了,说起黑刀硬度的灵魂,不只是琴而已。
那是武曲。
那个曾经率领十字帮、危险等级高达九,与政府血战数十年而不坠弱势的武学奇才。
是武曲的灵魂,在对小杰说话,也是武曲的灵魂,在提醒着小杰,就像当年一样。
此刻,小杰笑了。
温暖而羞怯的笑了,就像当年他第一次遇到武曲,第一次加入十字帮,那个懵懂的少年。
“武曲,我不会辜负你的。”小杰闭着眼,语气坚定。“你临走前时特别委托的事情,我不会辜负你的,就算必须付出我的生命??”
然后,平静的一个多月很快过去,该来的,终于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