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风华自小长在皇宫,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,看在西城侯的面上,她让上官子衿去了后边那辆单独的马车,自己和林霜一辆,宁玉则和容嫣一车。
上车后,她忍俊不禁,“听闻上官子衿又回侯府住了,孤还以为是个笑话听呢。”
“这女子心思过重,孤打小就不喜她,要不是有西城侯护着,母皇那个时候都会将她处斩。”
说来,上官家本和侯府亲如一家,两人也是好姐妹,但因为上官娘亲鬼迷心窍,动了不该有的心思,差点使整个大军弹尽粮绝,才会被先皇给抄家处斩,西城念在他们家独女年幼,这才因为情分求了情。
可在那上官子衿眼里,自家压根就没犯什么大错,是先皇小题大做,借故除掉上官家而已。
“对了,孤看那宁玉好生亲近你的模样,这才多久,行啊你,驭夫有道。”
林霜掀开帘子,“你还是跟容嫣一车吧。”
她跟宁玉待在一块才舒服,戚风华这么八卦又聒噪,一点都没有身为君主的气派。
“哎,嫌弃了不是,你以前可没这么嫌弃孤的,果然病好了胆子也壮了。”戚风华将她拉回来,“行了,孤不吵你就是,还真别说,这冲喜可真有用,你还真活下来了。”
说着,她眼眶微微红了下,“你也别嫌孤烦,孤在宫里压抑久了,就指望着在你这得到一些安慰呢。”
她收敛不少,那嘴也消停了些。
后边的马车里,宁玉和容嫣面面相觑,糕点的香味在车内弥漫,容嫣找着话题开口,“看侯公对你的态度,貌似也不是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