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父母亲不在,娘舅!娘舅!
我总要替你娘尽尽心~”
摄政王一番话说得诚恳,浅言却攥紧了拳头。
槐生悄悄斜过身子,用自己的手臂轻轻挨着浅言的手臂,浅言缓缓松开拳头。
“知道了,明日下值我们便去~
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
“怎么,你们不留舅舅用晚膳吗?”
“寒舍晚膳简陋,我们素日不喜浪费,两个人吃饭,便只有两个人的晚膳。
恐怠慢了摄政王~”
白绰自顾自坐下。
“无妨,舅舅晚膳用得甚少,凑合两口便罢了。”
槐生给了浅言一个眼神:
你陪着,我撤了,于礼不合。
“如此,摄政王稍等,我送槐生回房。
我们毕竟还没有办婚事,不宜与外男同桌用膳。”
说罢,也不等摄政王反应,两人行了常礼,便一前一后出去了。
坐着得白绰眼神暗了暗,露出了几分狠厉与不屑。
不一会儿浅言回来了,摄政王恢复了如沐春风的笑颜。
摄政王问关于朝堂的,问一句浅言便答一句。
若问他与槐生的,浅言就闭口用晚膳。
用完晚膳送走摄政王,浅言回到正院,槐生站在廊下等他。
看见他到了院门口,便迎了上去,牵住浅言的手,往园子里散步消食去了。
“槐生。。。我并非无情,只是我与他。。。”
浅言话没说完,槐生打断他道:
“你无不无情,别人不知道,我还能不知道?
咱俩什么时候就认识了?
退一万步而言,即使咱们没有如今的缘分,我也会是你一辈子的家人。
至于摄政王,他对你和你家所做的一切,你才是那个承受的人。
你们的关系,你有你的考量。
你放心!无论你做任何决定,都有我呢~
所以,你安心做你自己就好~
我认识的,我信任的,我决定嫁的,只是你崔浅言。”
“槐生。。。”
夜色下的浅言,眼角有些隐忍的泪意溢出。
槐生轻轻的抱了抱他,额头在他颈窝、脖子处蹭了蹭,用手轻抚着他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