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越立于高空之上，一步向前踏出，径直向位于古月秘境中心的血域祭坛而去。

周围的空间微微波动，一道道空间之门出现在姜越面前，几步距离，姜越便已经来到充满血色的银枫古林边缘。

树老本体所在的位置，树老和陆老还有山王的投影都看呆了。

“这是......圆满的空间法则？”陆老看向树老。

树老点了点头，他是本体在此，对这股波动的感知也更明显，他可以肯定，这就是圆满的空间法则，而且比他之前见过的空间法则都要更强！

“但他不是刀修吗？”一直沉默的山王在这时开口道。

短短几年时间，走到封王之巅，这样的武道进境已经足够不可思议，可他一位主修刀道的武王，竟将空间法则也修行到圆满境界，也只在这短短几年的时间。

“会不会是时之沙漏起到了作用？”树老看向陆老，时之沙漏确实是秘密，但树老和山王又不是外人，他还是将这个秘密告诉了他们。

山王也侧过头来，如果说姜越是在时间加速之下，在几年时间内达到这种程度，那似乎倒也说得过去。

“姜越手中的时之沙漏只是完整时之沙漏的一部分，沙漏内的时之沙粒也不多，时间一道的资源也极其珍稀宝贵，哪怕他真的有所机缘，应该也难以获得多少，转化成的时之沙粒有限，多出的修行时间有限。”陆老摇了摇头。

但仅仅片刻时间，他便再次开口：“但也不是不可能......”

他实在想不出姜越能进步这么快的原因，这已经超出了他能想象的极限。

当年那句十年之内成圣，不过是一个期待罢了，无论是他还是树老都很清楚，这是不可能做到的，但是如今......好像还真有可能！

“到底是他是神弃之地的武者还是我们是神弃之地的武者......”树老有些哭笑不得。
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