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涅指尖一弹,一道法术屏障挡在门口,“岳南星,你想再尝尝混沌钟吗?”
岳南星撞到屏障上被震退三步,听到羽涅的声音,像是见到老鹰的小鸡,呆呆愣愣地站了一秒,便直挺挺地跪下,下意识吞咽:“祖……祖……祖爷,我不想。”
“你带人到这里闹事,岳解蠡知道吗?还是说那两名灵岳族人的性命都是你一人决断?”羽涅淡淡看着岳南星,气势一瞬铺开,随行地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压得跟着跪下。
岳南星声音诺诺,少了些之前的气势,却依然梗着脑袋,显然不服气:“长老不知道。但他们都是一同驻守归墟,为守护神界做出贡献的仙,凭什么要给大巫以下的人做试验?明知救不活,与其这样受辱,为什么不让他们体面的灵解?!”
“岳南星!道歉!”羽涅右手一点点下压。
岳南星顿时感觉肩上有千斤重担,还在不断地增加重量,一点点将他压到匍匐:“祖爷,为什么?凭什么?明明是巫族不够重视,安排一个不成气候的小巫女来,我没有错,为什么要我道歉?!”
“为什么?呵呵,你竟连错处都不自知,真是应了肢壮无脑,给灵岳族丢人!”羽涅气得又一发力,直接将岳南星镇趴下。
岳南星咬着牙,艰难地支撑着,依旧不服气:“我不服!祖爷,不能因为你们交好,就偏护他人!”
“岳南星!”岳解蠡赶来时只听到岳南星对羽涅的质疑,直接给了他一个耳光,让他闭嘴,然后又转身对着羽涅行礼:“六爷,南星是被宠坏了,行事冲动。如有冒犯,看在族亲的份上饶他一次,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。”
他身后跟着的三名仙者也跟着行礼。
羽涅这次任由他们弯着身行礼:“是宠坏了吗?当初祖爷和灵岳族的祖母结道而生父亲,父亲临死前剖骨塑身,心血滋养才有了我。我虽一日未入灵岳族,但终究是你们长辈,你认为我教训不得他?!”
“不是,只是南星鲁莽,怕气到六爷。”岳解蠡立刻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