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忽然被打开了,一丝光线泄入,他用力伸出手。

沈昭却踩住了他的手,弯下腰,露出一个恶劣的微笑,“喂,你也太狼狈了吧?”

秦墨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。

楚清眠皱着眉头,完全不敢相信,面前的这个狼狈如狗的家伙,竟然真的是秦墨。

而且,为什么电梯里隐隐约约有一股骚味啊!!!

沈昭看出来她的表情不适,好心解释道,“老婆,他在你地盘上尿裤子了。”

楚清眠:“……”

好恶心。

不知道她有洁癖吗?

该死,现在谁能来帮她把秦墨扔出去。

太看不下去了。

“你们秦家人,赶紧把他带走……”

秦家人还想和楚家人争执一二,但看到秦墨这副鬼样子,也说不出话了。

还是先跑路吧。

他们可丢不起这个人,秦家也丢不起,能跑多快就跑多快。

“把家主带走……”

一番手忙脚乱之下,终于结束了这场闹剧。

楚清眠这辈子都不想再举办什么宴会了。

“我觉得我自己都脏了。”

“是啊,他竟然在咱们的地盘上撒尿,还真是一只讨厌的狗啊。”沈昭附和道,“不过秦家今天确实丢大人了。”

楚清眠翻了个白眼,只觉得自己拳头痒痒,“你这个家伙,还不都是你捣的鬼。”

也真是让她无语极了。

“我还以为你要做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,结果是这种事?”

“不然呢?”

“你这样打秦家人的脸,你还真是不怕他们找你事啊。”

沈昭立刻粘在了楚清眠的身上,帮她换睡衣,“我好害怕啊,麻烦楚总保护好柔弱可怜的小沈吧。”

“……烦人。”

“一会儿一起洗澡吧。”沈昭换好了衣服,“你不用担心,我可不怕他们。”

“不过,你今天做这些倒是真的让秦墨出了大丑?”

谁能想到,往日高高在上的秦墨,竟然会有幽闭恐惧症。

而且,沈昭是从哪里知道的?

小主,

她都不知道。

她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,得到了沈昭的回答。

“雪莉以前听李东说过一嘴你们几个的故事。

小的时候,你和秦墨经常因为各种矛盾而争斗,尤其是他把你推下楼梯摔断了腿和胳膊,然后你和乔贺白把他关在柜子里整整两天一夜……”

“那件事啊,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,我自己都快记不清了。”楚清眠纳闷,“所以说你是通过这件事推断出来,他可能患有幽闭恐惧症?”

“当然也总结了他平常一些生活习惯。”沈昭耸耸肩膀,“很好玩,对不对?”

“算是吧,仔细回想起来,他实在是狼狈的可笑,二十多岁的家主了,竟然还会尿裤子……”

楚清眠忍不住捂住嘴巴笑了起来。

“对吧对吧。”沈昭见自己把楚清眠逗笑了,立刻开始邀功,“我啊,就是想替你报仇。”

“报什么仇啊?”

“你当初的仇啊!他那个时候竟然敢这么对你,活该!”

楚清眠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,“这都是多久的事情了,没想到你竟然还耿耿于怀。”

她自己都快忘了。

也真不知道该说沈昭什么好了。

“你可是我的人。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的人,不论时间有多么久远,就是把他坟刨了都不为过。”

毕竟,只要是他认定的人,就应该被他保护好才行。

“你还真是……”

“我怎么了?我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
沈昭一把抱住楚清眠,将脸在她的脖子上蹭了蹭。

“你是我老婆,我要护着你,当然,你也得护着我,我有些时候也是很娇弱的。”

楚清眠笑了一下,伸手抱住了他,“好吧,谢谢你,小沈。”

“别光嘴上说说,来点实际行动。”

楚清眠松开怀抱,挑挑眉,“实际行动?”

让她想想,沈昭这种家伙,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