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备军力虽强,但智谋之士无有几人,有何惧哉?我军主要的问题是休养生息,此战我军虽然收复兖州诸地,但国内粮秣几乎损失殆尽,此刻再起大战,难道要让士民吃桑叶么!”
“如今大河以南,除了刘备青州的,已经尽归我军所有,而且我军也不是要与伪齐大战,而是偷袭北海,一旦拿下北海,我军就可以切断青州,使其一分为二,首尾不得兼顾,届时守住济北,便可拖死刘备!”
黄兴十年的廷议,所有人围绕着休养生息和再战刘备来展开争吵,但是相比较休养生息,其实大部分的人,还是希望继续北上,争取尽快打垮刘备,与袁绍隔河而治。
“陛下,臣赞同虞中丞所言,如今我大楚虽然武备充足,但我军如今刚刚收复兖州,兖州各地残破,士民无食,大量民舍需要重建,还请陛下暂熄龙威,与民更始。”
“陛下,臣以为虞中丞所言不对,如今兖州曹操已死,我军兵势正盛,当一鼓作气,扫平伪齐,刘备军马虽强,但无智谋之士,破其军,纳其土,正当此时,我军当趁敌胆寒之时,速战速决!”
“李太傅!如今国内粮秣只有三成不到,如何速战速决,万一打成相持战,到时候国内若是出现天灾,该当如何?难道我们要看着治下子民饿死吗!陛下!”
“陛下!”
“肃静!”
眼看争吵声越来越大,袁耀一抬手,身旁的宦官站出来大喊了一声,让所有人肃静。
“既然诸卿都说完了,那么能让朕来说一说吧!”
“陛下恕罪!”
“前番太师收复兖州,各地紧衣缩食,以保前线粮秣充足,这点朕也知道,太傅刚才所言速战伪齐,朕也理解,但朕还是想告诉太傅,当初为了支援兖州之战,连朕和太子都是每日只有两餐,每餐只有两道菜,太傅为了大楚的社稷,朕也知道,但国内凋敝也是事实。 ”
“请陛下恕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