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顿向陆远走了两步,继续说:“我们陪着潋歌找了你半晚上,现在又冷又累。”
“希望你能接受她的建议,跟我们回镇上留宿一晚,否则场面可能会不大好看。”
“巴顿,注意态度。”潋歌用了强调的语气。
巴顿没理她,昂着下巴看着陆远。
他的身高在镇上排不了第一也能排第二,但这位僧侣比他高大半头。
视角需要轻微仰视,让他有些不爽。
陆远能感觉出来,这个叫巴顿的军官是那种混不吝的人,通常表现在被惯坏的官二代或富二代身上。
这种人还有一个特点,欺软怕硬,冷冰冰地说:“年轻人,耽误了我的事,你负不起责任!”
巴顿比他想的要嚣张,扫了眼旁边的士兵,微微一笑:“这里不是廷巴克图,而是距离五千公里之遥的布鲁塞林,你可以试试我能不能负责任。”
潋歌呵斥道:“巴顿,少说两句!”
巴顿似笑非笑地说:“潋歌,我是在维护你,堂堂大夏帝国的郡主,居然请不动一位僧侣,这不只是对你的蔑视,也是在蔑视我们!”
话说到这份上,陆远清楚今晚走不了了,只能同意道:
“我没蔑视谁的意思,既然起了误会,我可以跟你们回镇上,不过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