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刀锋一展,直奔几人的咽喉而去。
充分发挥了陌刀的长处,后发而先至。
直到看到几人的尸体,剩下的羽林卫才明白。
想要在这种情况下活捉薛举,是个多么错误的想法。
于是,他们彼此协作,共同出手。
面对十几柄长枪一同袭来,薛举心中苦不堪言。
方才那一击,也是顶着手臂上的剧痛,才勉强完成。
可如今,伤口之处鲜血横流,哪怕是盔甲都被染成了血红之色。
要想再出手,恐怕这条手臂就要废掉了。
“难道天要亡我嘛!”
小主,
薛举将陌刀插入土中,身子倚靠在上面。
耷拉着脑袋,散落的头发挡住了他的面庞。
身体却是在微微抖动着,也不知是哭还是在笑。
“父王莫慌,儿子来了!”
薛仁越在盾牌兵的掩护下,终于赶到。
他率领身后骑兵一拥而上,只是一次冲阵,便将那十几名羽林军全部斩落马下。
“父王,你没事吧?”
“儿子来晚了,是儿子的错。”
薛仁越跳下马来,将摇摇欲坠的薛举紧紧抱住。
而盾牌兵也迅速合围,将薛举父子护在其中。
“不是吾儿的错,是父王太激进了。”
薛举抬起头,轻轻摸了摸儿子的面庞。
“不过没关系,既然大军已经突进到这里了,那就一定要继续进攻。”
“城楼之上的箭矢就没停过,我料他陈平就算准备的再多,也快要射完了。”
“这时候,我们绝对不能退却。”
他转过身子,从盾牌缝隙之中望了一眼洛阳城头。
捏着拳头道:“昙儿,接下去由你代我指挥,全力攻城。”
“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,都一定要在今日,拿下洛阳城。”
“为你的兄长报......报......仇。”
正当薛举在交代事情之时,后心之上却突然传来一阵钻心之痛。
他艰难地转过头,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儿子。
“为......什......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