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道贝气愤地道,“对!这对渡渡鸦酒吧来说是一个风险,但是他不肯告诉我门钥匙到底是什么物件,渡渡鸦酒吧太古老了,上面还有两层。”
他指指天花板,“几个世纪积累下来的破铜烂铁那么多,我哪能猜到哪个是他放进来的门钥匙。西塞尔说他愿意留下来接替我的工作,不再离开,但是我可不相信他,他有来去自如的能力,怎么会甘愿困在这里。最重要的是,他看起来也不像能比我多活几年呀!”
围坐在一起的人发出轻轻的短促笑声,气氛又轻快起来。
因陀拉收住笑容,想了想道,“也许,对一个顶尖的门钥匙大师来说,能在渡渡鸦这样不断迁移的地方留下自己的门钥匙,是一份杰作,会成为他的一种执念。他既然做出承诺,如果毁约的话,这个门钥匙的意义也毁掉了。”
一个男巫道:“巫师的寿命长着呢,您俩可以一起再等等。”
另一个男巫:“这里有了门钥匙,你的朋友们不就可以回来看你了吗。”
罗道贝摇摇头,“渡渡鸦酒吧必须保持自己的隐蔽性,因为这里是巫师们的庇护所。那些深受苦难的巫师们,往往都会在冥冥之中走进这里。”
因陀拉想起什么,目光扫视着面前几个男巫,“外面现在,可都在抓捕麻瓜出身的巫师。”
罗道贝没有说话,只是继续喝着自己手里的酒。
刚刚一个酒瓶飞过来又给大家续了续酒。
渡渡鸦也不是没有误入过一些坏巫师,这里有一些很好的防御措施。
“我们可没兴趣参加那什么搜捕队!” 一个男巫立刻道。
小主,
“对,不然我们在麻瓜世界乱钻干什么。”
“我听说那些人都跑到郊外去了,前几天我还碰见了泰德。”
因陀拉不知道他说的泰德是谁。
“你们都不认识?好吧,他的老婆是巫师,女儿几个月前才和一个狼人结婚呢。”
“成分复杂,难怪要跑……” 一个男巫摇头道。
因陀拉奇怪地看过去,她最近只听到过一个狼人结婚,就是卢平·。
“罗道贝先生,西塞尔在哪?” 因陀拉问。
罗道贝打了个酒嗝,指指酒吧后面的一道高顶拱门,“从那边自己去找找吧,如果那死老头没出门的话,他住三楼的K号房。”
因陀拉轻嘶了一声,早知如此她何必坐下听故事。
不过,这个故事的确不错。
罗道贝:“对了,渡渡鸦后面是和麻瓜酒吧接壤的,还可以看见那边的情形,不过他们看不见我们……”
“可以看见麻瓜酒吧?我也去看看。”
“我也去,其实我没有和麻瓜打过交道……”
因陀拉放下了酒杯,另外几个男巫都站了起来,跟她一样打算去后面转转。
“喂,都走了?后面还有通往二三楼的楼梯……都是房间!可以留宿!”
罗道贝大声道。
“我叫杰罗·卡特,你们呢?” 脸上长着雀斑的男巫寒暄道。
“文森·保罗。”
“格雷西·哥文。”
因陀拉报出自己最近一直在用的假名,“温莎·西贝尔。”
几个人握了握手,走向后面的拱门。
杰罗·卡特抬了抬手对因陀拉微笑道,“女士优先。”
因陀拉现在的身体看起来是一个二十多岁,金发蓝眼的美女。
但是事实上她只有十七岁,所以对这个明显大了自己一轮的男巫感兴趣的眼神觉得有点恶寒。
因陀拉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地穿门而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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补补补,我补。
最近一直在过没有电的生活,码字艰难T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