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浅浅抬眸,问道,“这两日也没有书信?”
诗语摇了摇头,“回主子的话,没有。”
“你去把流萤叫来。”
诗语应声,转身就走了出去。
没一会儿的功夫,流萤就跟着诗语回到了屋里。
“主子,您找奴婢?”
流萤见着柳浅浅安然无恙,急促的脚步也是缓了下来。
柳浅浅闻声点头,“久阳城那边没有回信吗?”
流萤神色一滞,很快点了点头,“是,这几日都不曾有边关的书信。”
柳浅浅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,却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,你去忙吧。”
流萤抿了下唇,应声就退下了。
诗语想了想,微微笑着,“主子,奴婢去看一看小厨房的糕点好了没有。”
柳浅浅自然是点了头。
诗语不急不缓的合拢了房门,却在转身时加快了几步,追上了流萤。
流萤听到声响,回头见是诗语,也是微微一笑,“怎么走这么急?”
诗语想了想,伸手便拉住了流萤的手腕。
流萤本能地抗拒了一下,就放松下来,随着诗语的步子,走到了一侧的树荫底下。
“流萤,这两日,果真是没有久阳城的来信?”
流萤没想到诗语会问得这样直接,本能地否认道,“方才主子不是问过了,这几日都没有收到久阳城的来信。”
诗语看了她一眼,轻轻吐出一口气,“从前入宫的时候,我虽年长于主子和诗忆,可是这么久了,好似都是她二人照顾于我。”
流萤一愣,“诗语……”
诗语笑了一下,却不见多少喜色,只是缓缓说着,“流萤,我们相识也有一段时日了,你素来是直来直往的性子,主子身子重,烦心的事儿也多,便无暇注意,也是正常。可是,我却看得清楚,这两日,你时时刻刻都在院子里伺候,不曾外出,信鸽养在后院,你却一回都没去过,主子问时,你却能笃定的回答没有回信……”
“你同我说实话,可是出了什么岔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