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煜感觉到柳浅浅的目光,“不合胃口?”
柳浅浅轻轻摇了下头,忽而展颜一笑,“没有,很好。”
宇文煜也是轻轻勾了下嘴角。
他从前没有留意过,不管是从前的秦氏怀孕还是容氏丢了孩子,他都不曾留意过,甚至当他进到他们宫里,不管是吃食和茶水都是同他一模一样,没有什么变化。
可是这一次,他得知柳浅浅怀孕的第一时间,便是寻来太医,一一问询过需要注意的事情。
宇文煜是认真的,他和她的孩子,他早就期待许久。
柳浅浅用完膳,才在棋盘前坐了一会儿就有些犯困,突如其来的那种困倦,叫人猝不及防,眼皮就要落下,黏在一起似的。
“困了?”
“恩,是有一些。”
黑白分明,局势交错,一时间倒也看不出哪边更有优势,见柳浅浅如此,宇文煜便是搁下手中的棋子,起身朝着柳浅浅伸出了手,“困了就休歇吧。”
柳浅浅显然有些意外,她看着面前的手掌,轻轻眨了下眼,缓缓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
宇文煜等她站起,才往前靠近了一步,抬手拨开额间的碎发,落下一个轻吻。
很轻,很柔。
柳浅浅忍不住屏了呼吸,浑身酥软。
宇文煜却没有就此打住,他的手指沿着脸颊的轮廓滑落。
指腹尚有棋子的光滑触感,缓缓落在洁白的颈间,停在锁骨的转角缓慢研磨着。
柳浅浅呼出一口气,将他的手掌捏的很紧,垂落的目光微微颤动,“皇上,臣妾不能侍寝,皇上若是……”
宇文煜没有让她把话说话,低下头,轻轻一侧,自下而上的就印在张合的唇瓣上面。
“朕知道。”
他的唇引着她的,就好像不自觉的,柳浅浅睫毛颤动了两下,缓缓的闭上了眼睛。
“浅浅,朕哪都不去。”
柳浅浅听见宇文煜的话语,低沉却又冗长。
呼吸炙热,他的话语也好像滚烫,粘着她的唇瓣灼烧着。
柳浅浅的唇本能的张开一些,为他留出了空隙。
情至深处,本能就做了主。
宇文煜捧着她的脸颊便是深深吻了下去,舌尖顶开贝齿钻进口腔里,方才想要问的罪便是留到了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