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婆本被打晕菜,方才有点半醒,迷迷糊糊的睁眼,看见面前有刀光在闪,吓得嗷的一下又过去了。
裤子下嘀嘀哒哒的流出了水来,伴着难闻的腥臭。
“扔里屋那边去!”
何九厌恶的捏了捏鼻子。
这时另几个随从出外巡了一圈,回去报告,没有发现其他人。
何九这才放心,让人去将王婆弄醒。
花狼看了床上,主动找事儿:
“洒家把这女人做了。”
提起解腕尖刀,就要去做了庞金莲。
“六爷且住,这个女人杀不得。”
花狼怔住:
“为何?”
何九道:
“那不过是一个婢女,无父无母,这个女人可是有家口的,那武大要是寻她不着,岂不报官,官家查找起来,我们如何做事?”
“武大会寻她么,这都老半夜了,如何不来寻过。”
“那武大今夜很忙,和儿子自在铺中歇息,这女人日间就嘱过他,说是帮那婆子的忙,故而今夜他不会寻的。”
花狼点头:
“那洒家将她拎到后屋去,免得扰了九爷的事儿。”
何九知这厮在想啥,郑重道:
“六爷,且忍忍,她可是大官人看上的人,咱们还有求于大官人哩!”
“玛的,晦气!”
花狼压住小腹的邪火,过去一掌拍在庞金莲的黑甜穴上,那女人本在醉酒状态中,此时头一歪,再度不醒。
何九让人把婆子弄醒,那婆子醒来,全身颤抖。
“王干娘无须慌张,我等不会害你性命,只须如此这般……就好。”
王婆一介老寡妇,遇到要人命的主儿,哪里敢说半个不字,何九说啥,她都如鸡啄米一般不住的点头。
北山,大将军府,关宇才和柳依依完成某些事宜,就听到赵铁蛋在外头捏着嗓子喊:
“大将军,大将军!”
“小瘪犊子叫唤啥呢?”
关宇还在体会手上传来的感觉,耳边柳依依道:
“铁蛋这么急,定是有事,快去吧,妾身等你。”
“叭叽!”
关宇啃了一口,起床穿衣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