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卿暖从地上坐起来,捏了捏眉心,一睁眼先是看到路易十八。
【早啊!暖暖姐!】路易十八摆动翅膀在她眼前飞来飞去,很是欢快活泼。
“早啊!”她打了个哈欠,似乎还没睡够。
李铭以为是和他打招呼,愣了两秒,语气缓和,“早...早啊!”
他看着关押室里的人,说不上来的感觉,总觉得这丫头怪得很。
进了派出所像进了自己家似的,睡得这么安稳,昨晚怕她饿了,还想着给她送点吃的,结果人家早睡熟了。
“有人来保释你了,在这儿签了字就可以走了。”李铭将手上的文件递给她。
时卿暖接过,落笔干净利落。
“谢啦!”她笑着拍了拍李铭的胳膊,然后提脚往外走,忽然想起件事情,又两步退回来,“昨晚的事实在是对不起,不过我收着力道了,没伤着筋骨也没伤着内脏,不用去医院,缓两天就好了。”
等李铭回过神来,时卿暖早没了人影,他怔怔地垂头,看了一眼手上文件签字那一栏。
画条破浪线是几个意思?早知道让她按个手印了。
派出所门口。
时卿暖舒展了下胳膊腿儿,关押室的地板太硬,睡得相当不舒服。
“现在什么情况?我接下来该往哪儿走啊?”她歪过脑袋,路易十八乖坐在她肩上。
没等它开口,一辆黑色加长林肯在她面前停下。
怕挡着别人的道,她下意识往旁边站了站。
驾驶位下来一个人,西装革履的,是个年轻小伙子,看到她的时候,下意识地愣了几秒。
小少爷的救命恩人怎么是个小乞丐?
他很快收起惊讶,面带微笑朝她走去,态度很谦和,“您就是昨晚上救了我们家小少爷的人吧?”
时卿暖凝了凝眸,侧头问,“小少爷?谁啊?”
她这话是问路易十八的。
“昨夜小少爷走丢,突发哮喘,听说是您给救回来的,老夫人知晓此事特意派我来接您,说是要好好感谢您呢!”
时卿暖没回答,看向路易十八。
路易十八没出声,只冲她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