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罗王本体距离这个境很远,彻底超出他能攻击到的范围。如关池所说,只有硬扛,反击的可能性是零。
另一边傅云淇、周锦书和关池三人已经进了门诊部的楼。
时值深夜,医院两侧走廊黑洞洞的,只有靠近地面的安全出口标识幽幽放着绿光。站在门诊大厅,傅云淇环顾四周缓步行至正中间,然后双臂微抬掌心向下。
她十指指尖缓缓溢出透明丝线,在黑暗中隐约划过几道一闪而逝的亮光。丝线逐渐延伸至整个大厅,如某种疯长的藤蔓植物织了一张不规则的网,覆盖在大厅里在所有东西的表面,然后又朝着两侧细长的走廊延伸过去,消失在黑暗中。
周锦书看着从自己鞋面上扭曲着“爬过”的纤细丝线,搓了搓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。自从上次经历那些“眼睛”过后,她就有点密恐。关池靠在入口的墙边,两手插在裤兜里静静看着蔓延至整个空间的丝线。
当那些丝线靠近他时,他后退两步站去玻璃感应门外。
傅云淇紧闭双眼,眉间轻蹙,额间微微渗汗。似屏住般呼吸一动不动,片刻后猛喘一口气,她指尖的透明丝线瞬间回到她掌中。
“这一层没有。”傅云淇擦了擦额头的汗,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你没事吧?”周锦书立即问道,伸手扶住她的胳膊。
“我判断失误啦。两侧房间有点多,面积比想象中大。一次覆盖一层楼还是有点勉强。”傅云淇脸色苍白,虚弱地笑了笑,“没事,我稍微休息一下。”
“呜——呣——”
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邮轮鸣笛般厚重沉郁的声音,像低了几个调的防空警报,穿透天际的尾音长得让人心颤。
“什么,什么东西?”周锦书立刻紧张起来,抓着傅云淇的手指猛地用了力,疼得傅云淇“嘶”一声赶紧把自己胳膊从她手里拔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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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斥力呀,能是什么。”傅云淇揉着被掐疼的肉,“都进来好一会儿了,也该出现了。放心吧,这次有你和你师弟在,斥力不会太凶的。”
关池缓步来到她俩跟前,看了傅云淇片刻说道:“不是师弟。”
“胜似师弟!”周锦书立即接道,然后搂着傅云淇就往二楼走去,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速战速决。”
周锦书是真的怕,其他人就算干不过斥力逃跑总行。她是唯一一个既打不过也跑不赢的人。生死全看队友仗不仗义,这被动的处境让她非常没有安全感。
虽然没什么依据,但她觉得关池比她强。那份自始至终没变过的从容和平静,让人没由来地觉得他没问题。
“我去上面的楼层。”关池说着便直接上了三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