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不用,该给的钱还是要给。公家的东西,账目上还是应该清清楚楚。若是上面查下来,有鄙陋你也说不清楚。”
安北宁愣了一下,很快就反应过来覃良容心里那点小九九。
她也许不太聪明,但她见识还算有些。
拉她下水当同盟,她懂。
只是这个同盟她却不想做,这么点蝇头小利没必要污了自身清白。
“我是按照黑市的价格给的,若是不够,你再找我,我再补上。”
安北宁假装没听出覃良容话里的暗语,装着傻白甜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桌。
身后的覃良容,拿着搪瓷缸茶杯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慢慢的回到了她的座位上。
这一上午,大家都相安无事。
安北宁干完了当天为数不多的工作,就坐在办公桌前拿起毛线开始为孩子们织小衣裳。
这是她最近这一个月里新发展出来的爱好,上班摸鱼的最好方法。
毕竟她和办公室这几个人都还没找到共同语言,平时聊天的机会不多。
若再不发展些爱好出来,那上班这一天天的日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打发呢。
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,安北宁手上的动作也因为最近练习时间多而变得越来越熟练。
眼看她手上一件小衣服又快要到收尾之际,面前突然出了一片黑影。
安北宁抬起头,扭头看向站在她身后的覃良容,下意识手往前窜了窜,小心的捂住胸口拍了几下。
“覃主任,你……你是有什么事儿吗?”
“没什么事儿,小安,你手挺巧的。这织出来的花型,我还是第一次见。果然,大城市来的人就是不一样。”
覃良容说着,对安北宁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嗨,覃主任,你夸错了。我算什么大城市来的哦。我老家可不是北城,只不过是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而已。”
安北宁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她的背后,特别是在她拒绝加入她的小团体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