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没中迷药?”三皇子质问道。
楚惜颜笑而不语,她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道:“我如果是你就不会把选择先对付萧北景,柿子都是捡软的捏的,你不觉得吗?”
“捡软的捏?”三皇子竟真的考虑了片刻,然后道,“你是说六皇弟?”
他不屑道:“他还是个毛头小子呢,还未及冠呢。”
“你倒是已经及冠了,”楚惜颜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,“也没见涨多少见识。”萧北景十五岁就掌权了,他居然现在还觉得年纪小成不了事。
怎么看梅贵嫔生的六皇子都比他要沉得住气。
三皇子怒道:“放肆,你是什么身份也敢教训本宫!”
楚惜颜怜悯地看了他一眼:“论起身份来,我好像要比你高。”
三皇子的脸色忽青忽白,他正欲说话,却听门口响起了急促的扣门声。三皇子不耐道:“什么事?”
“主上,太子……太子殿下来了!”
三皇子拧着眉哼了一声,道:“把他请到大堂,本宫……”
外面的人急急地道:“不是上门拜访!他是带着禁军过来的!”
三皇子一愣:“他不要脸面了?”
打算得正好的楚惜颜闻言也眨了眨眼,对啊,还要顾及些脸面的。太子妃孤身一人在六皇子的府里的确有些说不过去。
她想了想,走到旁边的柜子上把刚刚查看过的花瓶拿起来。
六皇子正脸色阴沉地往外走,对门口的人道:“把她看紧,别让她出声。”门口的人却指着他身后道:“主上,你身后……”他却突然睁大了眼睛,瞳孔微缩,因为楚惜颜手中的那只花瓶是冲着他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