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“那我去叫她,姑娘你稍等一会。”春茶说道,把孩子放旁边的摇摇床里。
“嗯。”篱疏点头,孩子哭了一会就睡着了。
过了一柱香的时辰,春茶气喘吁吁的回来了,“姑娘,含翠姑娘说这会戏唱得正热闹,要等会再回来。”
春茶说着很不高兴,又道:“含翠也真是的,你过来看她,她还看什么戏,还什么正热闹。”
“王妃很关心含翠?”
春茶点头:“嗯,什么好吃的好喝的,都命人送过来,什么衣服啊,首饰啊发钗啊,都给她置办。”
“我不在这里,你要好好照顾含翠。”
“姑娘放心吧,她是你妹妹,我自然不会怠慢。”说真的,她这么尽心尽力服侍,全是因为姑娘。
“迎儿在么?”
“该是在吧,最近几天她有时候在,有时候不在。”
“去喊上迎儿,帮我把花搬进来,我给含翠带了花过来。”
“嗯嗯。”
呜……孩子又哭,篱疏急忙摇动摇床,好一会孩子才止住哭声。
这里很安静,安静得又显孤独。含翠,我们姐妹什么时候变这样了,我到底是对不住你。
但我也不知道,我们怎么样才能回到从前。
“姑娘,花都搬回来了。”春茶欢喜的跑过来。
“那我就先回去了,这戏也不知道什么唱完,”篱疏说着起身又嘱咐,“孩子也是可怜,也好生照看着。”
“嗯嗯,对了姑娘,听闻这孩子跟那个陆朝阳小时候很像。”
“别瞎说!”篱疏变脸,冷喝。
春茶吓了一跳慌忙跪下,“姑娘恕罪,奴婢知错以后再也不敢。”
姑娘此刻好骇人。
“他是我亲外甥,我妹妹的亲骨肉,别听旁人以讹传讹,再让我听到别怪我不留情面!”
“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。”春茶不停的叩头。
这孩子……篱疏顿觉头痛,浑身冰冷,胸口像堵着一大块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