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悦冷眼旁观,心中没有丝毫同情。她知道,在这个世界上,有很多人都过得不容易,但这并不是他们可以欺骗别人的理由。
“刘掌柜,你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吗?”江悦的声音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,“你以为我是什么人?”
刘掌柜浑身一颤,不敢直视江悦的目光。他从江悦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让他感到恐惧的东西,那是一种洞悉一切的智慧,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就在这时,刘掌柜突然改变了态度。他说其实货物还有,只是被另一个大客户加价预定了,如果江悦能出更高的价钱,他就把货物给江悦。这让江悦等人有些意外。
江悦微微眯起眼睛,盯着刘掌柜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你……确定?”
刘掌柜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,眼神闪烁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。“小人…小人也是被逼无奈啊!这位贵人出的价钱实在太高了,小人…小人实在是拒绝不了啊!”他搓着手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,“不过,只要江小姐您愿意再加一些,小人立马就将货物双手奉上!绝无二话!”
江悦轻笑一声,这刘掌柜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玩了一出“货卖两家”的把戏。她故作沉思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,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像是在敲击着刘掌柜的心脏。
“哦?加价?加多少呢?”江悦拖长了尾音,目光锐利地盯着刘掌柜,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谎言。
一旁的丁辰略带担忧地看了江悦一眼。他知道江悦心中自有分寸,但还是忍不住提醒道:“江小姐,这刘掌柜明显是在耍滑头,我们还是另寻货源吧。”
秋儿也在一旁附和道:“是啊小姐,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!这年头,诚信商人越来越少了,咱们可不能被骗了!”她气鼓鼓地瞪着刘掌柜,仿佛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蛋。
刘掌柜眼珠子滴溜溜地转,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最大限度地榨取江悦的钱财。“不多不多,只要在原价的基础上再加…再加两成,小人就把货物全部给您!”他伸出两根手指,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。
江悦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“两成?刘掌柜,你这生意做得可真是‘良心’啊!比某宝双十一还要优惠呢!”她故意加重了“良心”二字的语气,眼中闪过一丝嘲讽。
刘掌柜没听懂“某宝双十一”的梗,只当江悦是在夸他,连忙点头哈腰道:“哪里哪里,都是为了生存,为了生存……”
“生存?我看你是为了发财吧!”江悦语气骤然转冷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伎俩?谎报货物被劫,实则囤积居奇,哄抬物价!你真当官府是吃素的?”
刘掌柜脸色一变,强作镇定道:“江小姐,您…您可不要冤枉好人啊!小人…小人真的是被逼无奈……”
江悦懒得再跟他废话,站起身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“既然刘掌柜不愿意做这笔生意,那就算了。我们走!”
她转身欲走,刘掌柜见状,急了。“别别别,江小姐,有话好好说,价格好商量,价格好商量!”
江悦停住脚步,回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。“哦?刘掌柜改变主意了?”
刘掌柜连连点头,像小鸡啄米一般。“改变了,改变了!江小姐您请说,什么价格您才满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