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功法上，确实有着凌夜的气息……” 月时伊黛眉轻蹙，凝视着那本悬浮于空、血芒闪烁的功法，缓缓开口说道，“一部功法竟能拥有灵智，化为人形，甚至可将不朽苍穹境强者诛杀，真是令人难以置信。”

月时伊的目光在功法之上徘徊，心中满是困惑，实在难以将眼前这充斥着浓烈杀意的功法，与记忆里那个和善温良、待人亲和的叶玹联系起来。

“不过，这当真是叶玹所创功法？”月时伊微微摇头，似乎仍在质疑，旋即抬眸望向叶玖，“可它又怎会落入你手？”

“那时，我与凌夜二人刚踏入时间长河，刹那间，便有成群结队的虚空妖兽蜂拥而至，对我们展开追击。”叶玖面色凝重，边说着边缓缓踱步前行，“为保我能顺利抵达此特定时间段。”

“凌夜不惜自毁境界，在时间长河上方引发灵力风暴，将那些虚空妖兽击落在时间长河，才勉强将我渡至此处。”

二人闻听此言，皆面露震惊之色，阳侯打破沉默，高声问道：“这时间长河之中，竟会潜藏着大批虚空妖兽？”

“源主境的强者，居然都要以自毁境界，才能寻得一线生机逃脱，那其中虚空妖兽的数量该是何等惊人……” 月时伊亦满脸惊惶，忍不住追问道，“那你当时为何不出手相助？”

叶玖幽幽叹息一声，略作沉思后，缓缓开口：“在回答你这疑问之前，我且先问你们一个问题。”

“你们二人迄今为止，总共发现了多少位源主境强者？”

阳侯与月时伊不禁面面相觑，月时伊率先反应过来，反问道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 你们在那时间长河内遭遇了源主境强者？而且还不止一位？”

“回答正确，可惜没有奖励。”叶玖神色平静，语气淡然地说道，“不过虽说他们也处于源主境，但实力却极为孱弱。跟他们交手后，我可以断定，他们体内并无本源之力，想必是吞食了某种奇异之物，强行突破晋升的源主境。”

“他们现身之际，我瞬间击毙其中两名，又将五人击落于时间长河。只是后来又有三名来犯，我已无力应对，无奈之下，只有选择逃离。”

“之后凌夜境界全失，灵力耗尽，就化为了你们此刻所见的这部功法。”

月时伊和阳侯二人沉默良久，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有些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