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着门人吼道:“你们知道她是薄少爷的亲姑姑吗?竟敢这样对待?还不滚得远远的!”
门人们一听,才知道来人真是薄家的人,一个个像老鼠见到猫似的四散逃开。
络馨嘱咐陈拾带着薄家的保镖去找小辰宝,而自己则独自一人朝松鹤轩走去。
陈拾担心她的安危,想留下两个保镖保护。
高盛赶紧劝阻,“在乡里头,有时候讲道理不如讲势力。只要你能给出足够的报酬,没人敢多说半个字。但谁要是敢私闯松鹤轩,那就算是跟整个司家为敌,你懂了吗?”
司家老爷子的威严,是无人敢触碰的。络馨决定独自去见他,显然是明智之举。
松鹤轩前,苏逸凡正在管家的带领下,欣赏庭院中的古树名木。
主厅内,司老爷子不留情面地质问孙子司程墨:“逸凡是爷爷请来的贵客,你怎么句句话都噎人?吃错药了?”
司程墨冰冷地回应:“那小子比苏家的老狐狸还狡猾。我们要想拿到他在海外的渠道,就必须用自家在国内的资源去换。这交易划不来,他赚得盆满钵满,我们却未必能如愿。”
“胡闹!你敢这样和我讲话?”老爷子暴怒,随即传来一阵瓷片破碎的声音。
厅外不远处闲逛的苏逸凡听到了动静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他心想,司家这对祖孙真像是两只凶恶的老虎,一个装好人一个扮恶人,就想骗他同意这不公平的交易。
“苏少,请这边走。”管家见状连忙上前,引领着苏逸凡,“咱们家老爷还有棵和黄山顶上一模一样的迎客松……”
直到听见苏逸凡的脚步渐行渐远,祖孙二人的表演才算告一段落。
“得给我赔一个杯子。”老爷子指着地上的碎片,“算账。”
“得了吧,爷爷,那不过是个赝品罢了。”司程墨深知爷爷最爱这套瓷器,哪舍得真摔坏了?
“小子,你这又是玩的哪一招?”司老爷子哼笑一声,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说出来吧,你今天为什么处处示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