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飞没有走大门,他从岳银瓶翻墙的地方跳了过来,动作比岳家二娘还要麻利许多。
李申之糗了糗鼻子,说道:“既然这么喜欢翻墙,不如直接在这里开一道门吧,这样来去也方便。”
岳飞一拍大腿,说道:“那敢情好。”
转头便大声喊道:“应祥,在墙上打一个洞,随后开一道门。”
墙那边紧跟着应道:“得令!”
“应祥”是岳云的表字,这位无敌的赢官人话音刚落,便听得“轰隆”一声,墙上被捅出了一个洞。
岳云收回穿墙而过的大脚,伸手将洞口逐渐扒大,脑袋从洞口钻了过来,问道:“父亲,门开多宽?”
岳飞问李申之:“小子,你说门开多宽?”
李申之一脸的黑线,执行力要不要这么强,说好的冻死不拆屋呢……
所以只要没冻死,就可以拆屋的吧。
李申之说道:“岳帅看着开就行。要不干脆宽一点,能过一辆马车?”
岳飞转头大喊:“门能过马车。”
“得令!”岳云如在军中一般,抱拳应了一声,转身便去准备,雷厉风行。
望着远去的岳云,李申之觉得岳云的人生才像是开挂一样。十六岁便无敌于战场,十七岁成婚生子,今年二十三岁的岳云,已经是防御使(市军分区司令),他五岁的儿子日后会成为礼部尚书。
就这样的成就,还是岳飞故意抹掉了岳云许多的军功,担心他太骄傲,让岳云措施了许多提拔的机会。
如果不是冤狱而死,谁也不知道这位赢官人的天花板在哪里。
封狼居胥?勒石燕然?
亦或是更远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