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掌柜,我师傅人呢?怎么没看到他老人家?”
“你来得可真不凑巧,他上个月就出去采药了,估计没有几个月也不会回来。”
沐楠的师傅吴大夫不仅仅是和盛堂的坐堂大夫,还是教授沐楠武艺的恩师。
一同习武的还有他同一书院读书的几个同窗,都是正正经经拜过师的同门师兄弟,沐楠是大师兄。
吴大夫的真实身份几个徒弟也不知道,谁也不敢猜测,机缘巧合之下吴大夫收了四人为徒。
沐楠的爷爷就是吃了吴大夫开的药,才如枯木逢春一般,多活了好几年。
吴大夫知道沐楠家的情况,因此除了教授他武艺外,还经常带着沐楠去山里采药,教他认识草药,还送给他一本佰草集的医书。
若不是吴大夫教会沐楠采草药,沐家欠的债恐怕如滚雪球般不止几百两,因为沐楠爷爷后来吃的药都是沐楠自己采的,只有几味珍贵的药材需从药铺买。
“那师傅有没有说去哪座山里采药?”
“你也知道你师傅,出门根本不会跟我们说去向。”
“王掌柜,我这有些何首乌,你看看……”
沐楠话还没说完,王掌柜就迫不及待地打断他,风风火火地带着他们朝里间走去,“何首乌,你快随我去里间,你师傅就是去找何首乌了。”
“我师傅去找何首乌?是有病人需要吗?”
“还不是你京里的那位贵人传信来说需要百年以上的何首乌,那百年以上的何首乌哪是那么好找的,估计他老人家这次没有大半年是回不来了。”
“我这刚好就有百年以上的何首乌。”
“真的?”王掌柜不敢置信。
沐楠打开包袱露出十几根已经炮制好的何首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