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托福博士,你还好吧?”
混在北国的队伍中,谢雷科尔需要保证自己不会因为回答不了过于专业性的问题而露馅,但这同样引起了队内其他人的注意。
“......我没事,只是有点水土不服而已。”
所以他选择装病来减少与人交流的频率,这样他就不用绞尽脑汁去回答那些他半真半解的问题了。 深夜书屋
“那......你应该还能继续工作吧?”
“当然没问题,这点小毛病还打不倒我!”在一晚上通宵恶补了凡托福行李箱里的研究笔记之后,谢雷科尔终于敢拍着胸脯保证自己能胜任任务了。
“嗯,那你就带着设备,去世界树里面检查一下她的状态。”
“她......?”谢雷科尔心中疑惑,但脸上还是表现出不耐烦道。“明明我是个生物学家,不是个私人医生......”
“毕竟我们不能把她当成普通人类对待,普通的医疗设备可查不出她有什么毛病。”
“哎......好吧,你过来帮我搭把手,这些设备我一次可搬不完。”谢雷科尔一下子就想到了凡托福房间里那一堆奇奇怪怪的仪器,正好借此让这名同事帮自己带带路。
“行。”
他们拎着几台充满科技感的白色仪器,来到了古树下面,谢雷科尔身旁的同事念出了一句晦涩的咒语,随后一道传送阵将他们传送到了一处扩展在古树内部的亚空间里。
“这里居然别有洞天?”谢雷科尔第一天被安排的工作只是取下一块树皮去进行检验,这让他误以为自己就是来干这个的,可现在看来,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“别忘了,不要对她产生怜悯,这很重要。”
树木腐朽的气息充斥在四周,只有古树内的萤火虫群提供着微弱的光亮,在他们的远处坐着一个身形削瘦的小女孩。
“......”谢雷科尔挑了挑眉,但没有多做言语,只是把仪器摆到了她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