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自然,等嫂嫂得了空,小弟请嫂嫂喝酒可好?”
“既然阿弟作东,嫂嫂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一家人一家人,嫂嫂不必客气。嫂嫂在府上住的可习惯?”
“一切都习惯,挺好的。”
章斯年见落清脸上并没有委屈或落寞,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“那我以后若文章有问题,不知道可否来问嫂嫂?”
“太傅大人学富五车,文章盖世,官人……也是惊才风逸,满腹经纶,岂是我能比的。弟弟为何不去向公爹和我夫君讨教?”落清说这话时,并不诚心。
“嫂嫂也不差哪里,父亲兄长公务在身,哪有功夫管我这小孩子过家家的东西。”章斯年央求道,“好嫂嫂,你便应了吧。”
落清道:“我倒也不忙,阿弟若有闲心,肯与我探讨,我自是荣幸至极。”
听到落清答应,章斯年喜上眉梢,心道以后有人帮他应付太子殿下了,他的新嫂嫂果然是好人呐。
章斯年正欲道谢,就被人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