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毛?
当我将钢针和体毛联想到一处的时候,深邃的夜空当中,忽然就响起了嘿嘿的笑声。
笑声如刀,刺得我耳鼓一阵阵的发麻。
这古猿,到底在搞什么明堂?
看了眼前的钢针一瞬,我猝然伸出手去,捉住其中一根,奋力拨扯起来。但它像是长在上面的一般,不管我用多大的力道,都没能将它扯下来。
这钢针,坚如磐石,拉扯不动分毫。
我没想到,我,竟然弱到连一根体毛都扯不下来了。
黑暗的空间中,这时却传来了桀桀的笑声:“就凭你那点力量,也想扯下这些体毛,纯粹就是痴心妄想。不是我看不起你,就凭你那点能量,根本办不到。我劝你还是放弃眼前的挣扎,让我吃掉你算了。”
“你就古猿吧?”
“不,我不是古猿,我是巫。”
“巫?”
“你敢告诉我,你是什么巫吗?”
“猿巫。又叫巫猿,我的本家,来自于遥远的巫与猿。但不管是巫还是猿,你都不是对手,不是我说大话,就凭你这点功夫,你真的不是我的对手,你要想活命,最好的办法,就是让我吃掉你,然后,你变成鬼,再为成巫。到时,你就可以我长存于天地之间了。”
“我能变成鬼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我还能变成巫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既能变鬼,又能变成巫,这是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眼前的墙——上面插着密密麻麻的钢针,说准确点,是古猿的体毛。这些体毛,密密麻麻,一根根坚硬地竖立着,看上去就是一根根钢针。
我又扯了其中一根一下。
依旧没有扯动。
它,就像长在这墙上一样。四周的空间,依旧一片黑暗。黑暗中,依旧流淌着一种怪异的声音。对这种声音,我始终没有听出来是什么声音,但直觉告诉我,它,就是古猿的声音,只是它变了一种腔调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