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是我好兄弟!这事儿不是不能办,得加钱!”

难怪黄天赐说他比我心眼子多,这小子学坏了!

“成!我这些年攒的压岁钱都给你!”

“有多少?”

不是我见钱眼开,我记得小时候在村里,他拿压岁钱买二踢脚往茅坑里扔。

正巧他爸在上厕所,被炸了一屁股一后背的屎,那天他的惨叫声持续到下半夜,从那以后我就没听说过他还有压岁钱!

“这个数!”

赵刚给我比了个八,我有些失望,八百块钱还不够我给俩孩子的!

“八十!”

“司机调头,送我回车站,我连夜走!!”

赵刚赶紧拉着我胳膊,说不是故意不告诉我,只是他听人说,这东西十分凶狠,怕我知道了不肯来。

他又十分相信这些事儿,毕竟小时候亲眼见过我家出事!

“你可真是个天打雷劈的好人呐!”

到了赵刚姥爷家,院子里一个女人正坐在地上拍大腿,边哭边唱:

“我滴那个耀祖哎!你咋就让那丧良心的给害了……也不知道这老刘家做了什么孽呀!那老不死的长一脑袋毛!就把我的儿给害了……”

不用赵刚介绍,我已经猜到,这女人就是他大舅妈。

在她身后,还有个穿着奇奇怪怪的老太太,手里拿着根鞭子,拿着个小鼓咚咚咚敲的正欢,嘴里唱着不伦不类的神调,时不时拿起身后桌子上的水碗喝一口,再四处喷,这应该是赵刚说的神婆。

“呔!大胆妖孽!杀人害命,还不现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