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辰江点了点头,让池清洛先出去,自己上了厕所才出去,洗好了手,牵着池清洛回到了位置坐下。
免不了又被一阵打趣,帝辰天:“去那么久,干什么了”
帝辰江:“那么短的时间,能干什么,继续划拳”
他们又继续划拳了,池清洛也不喝了,就这样待着,和陈爽坐在一起,跟他聊天。
陈爽:“你看看你的脖子,都是印子,刚才玩得那么欢”
池清洛:“这又不是刚才的”
陈爽:“那是昨天的”
池清洛:“我今天早上才结束的易感期,你说是哪天”
陈爽:“我知道的,多补点”
池清洛:“你是觉得他不行”
陈爽:“我怕你不行,最后就求饶了”
池清洛:“你那么了解,经常求饶”
陈爽瞬间脸红,白了他一眼说:“我才没有,想好怎么过生日了吗?”
池清洛:“不过就是家人吃一顿饭,就完事,搞那些没意思”
陈爽:“他能来陪你过吗?”
池清洛:“不知道,他那么忙,不知道有没有时间”
陈爽:“你们俩个现在不一般啊”
池清洛:“那是哪般,不想聊这个”
池清洛说完,喝了一杯酒,然后就聊了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