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打开,定睛一看,登时啊地叫出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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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画中人,萧钧甚至觉着倾国倾城,风华绝代二字都亵渎了她,他自觉平生所遇美人,无过南宫瑾叶宁母女,二人一个清冷出尘,一个娇媚风流,可谓春兰秋菊,各胜擅场,至于陆离,因着男装,便不知红妆容貌如何,但无论如何这三人都远远不及这画中人。
她只是随意拿把长剑,站在梅花树下,抬头远望,便让人惊为天人,虽只露半边脸颊,就足堪让人拜倒在她身前。
不敢亵渎,不敢仰望,哪怕看一眼,仿佛都是对画中人的大不敬。
萧钧不曾见过天上的仙子,但觉着恐怕天上的仙子都不及此人的万一,他看了片刻,便觉心猿意马,神驰目眩,不敢再看,生怕沉沦其中,当即正色敛容,想要卷起,谁知此时却见画中人长剑斜举方向闪过几行字,字迹是:“欲破绝阴,须铸神剑,昆吾寒英,大功告成!”
“昆吾寒英……”
萧钧依稀记得曾在逍遥志上看过关于昆吾寒英的记载,但当时草草翻过,并不认真,现在只记得是一种铸剑的绝品玉石,其他都不记得了。
萧钧暗自懊悔,又将这几行字念了一遍,突然失声道:“绝阴绝阴,这绝阴二字莫非指的是血魇绝阴阵?”
萧钧听叶气说过,归墟阴河之所以被挡在北边,全靠无边赤火,而赤火之所以能历万千年不熄,全是靠血魇绝阴阵在撑着,不过血魇绝阴阵究竟是什么样子,世上已无人知道了。
此刻萧钧陡然看到画上字迹,登时心中惊骇,喃喃道:“依照画上所言,倘若有人用昆吾寒英铸成了神剑,那岂非就能破开赤火,放阴兵出来,哪……哪岂非天下大乱了?”
萧钧惊骇莫名,一时心里波涛起伏,有些慌乱,片刻突然想:“不管这画上所说是真是假,可只要我将这副画毁了,便没人知道此事了。”
双手用力想将画撕了,谁知也不知这画是什么材质制成,萧钧无论如何使力也撕不掉,发愁之际,突然听到常乐恶狠狠声音传来:“也不知幽幽那小贱人跑哪儿去了?哼,小贱人,别让我抓到,倘若让我抓到,我就把她先奸后杀,不对,应该先杀后奸!”
“糟糕,这恶贼怎么来了?”
萧钧心中大惊,也顾不得撕画,匆匆将画卷起,有心想把画塞入枕头中,但又怕常乐看到,便塞入袖中,他自知不是常乐对手,便想找个地方藏起,目光在室中一扫,忽地有了注意,蹑手蹑脚下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