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到底还是流浪兽,幸好雪儿没有接受你,否则不知道雪儿还会受到什么伤害。”
“鹰族的不要以为本王不敢杀你。”
“难道你以为我就不想除掉你吗?”
箫婉如翻了个白眼道,“我们不是在讨论如何解除雪儿的傀儡术吗?你们怎么又吵起来了。”
“不过...我记得最近圣女的异样好像就是那天突然的头痛。”
“头疼?!”
“就是查出雪儿有怀的那一天,那天浴火还说雪儿房间里还出现了一个雄性,我有种预感...那人八九不离十是箫无尘。”
“鸟人你确定吗?如果溜进雪儿房间的就是那禽兽不如的家伙,老子现在就去杀了他!”
“别冲动!现在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,最好还是不要冒险,毕竟圣女的命现在可是掌握在那个娘娘腔手中。”
“头疼...头...握草!不会吧!那个渣男不会那么疯狂吧!”
“怎么了?你想到了什么?夫人还有治愈的机会吗?”
“希望是我猜错了...希望是我猜错了...”
“雌性,你猜到了什么?有什么办法可以解除吗?!”
“我有个想法...但我还需要一件东西...”
“什么东西!快说!”
“我需要箫无尘手中的罗盘。”
“罗盘?那是什么?长什么样?”
“额...等我一下。”箫婉如从卧室的书包里拿出她的罗盘。
“就是这样的,箫无尘的罗盘可能和我的有点不一样,但总的来说就这样子的,我想他应该会随身携带他的罗盘吧!”
“我应该见过。”
“我也见过,雪儿之前用异能找那麻烦的雌性的时好像用过。”
“你们两个见过,那太好了,那你们两个就去偷他的罗盘吧!”
“好,我现在就去!”
“诶诶诶!等等,猴急什么,时机很重要明白不?你觉得现在大白天偷东西合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