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院子正准备去烧水洗漱,她听到了一阵……奇怪的声音。
顺着声音朝陆迟惊二人的房间走去,走到门口时,声音已变得格外清晰。
“啧,你轻点儿”
“还不够轻呢?真是弱不禁风,我这还没用力呢”
“你闭嘴!我承受能力好得很。”
“这么矫情做什么?又不是第一次了”
姜秋禾瞳孔异震,有些想推开房门看看他们在做什么,可又拉不下颜面,被人发现了可不好。
不敢再多听,她放轻脚步赶紧往厨房里躲了去。
屋子里,陆迟惊赤裸着上身,任由李肆煊给他背部擦药。
他都怀疑这人在趁机报复他,擦个药下手这么狠。
“你说你干什么不好,非得去码头卸货,自己给自己找罪受”
李肆煊看着他两肩简直是血肉模糊,一看便是麻绳摩擦导致的。
“这个是日结的活儿,钱来得快”
陆迟惊拿过枕头边的小木盒,里面是他这几天赚的碎银子,虽然不多,但应该也够买下它了。
看着这小半盒碎银子,陆迟惊嘴角不自觉地露出笑意,眼神也是呆呆的,连背上的疼痛都忘记了。
夜深后,姜秋禾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不停回荡着刚才在门口听到的那些话。
“你干嘛?你不睡我还要睡呢”
一旁的陆铃华瞪了姜秋禾一眼,不耐烦的翻了个身。
“你说,两个男人也能相爱吗?”
姜秋禾神色呆滞的望着上方的幔帐,连语出惊人也是无波无澜的模样。
陆铃华转身看了她一眼,却不是疑惑而是诧异。
“你也发现了?我早就觉得他俩不对劲了。回去我就要告诉周安王,看他不打断陆迟惊的腿”
“你怎么发现的?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最近干完活总是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,直到入夜后才悄悄回来,鬼鬼祟祟生怕被人发现”
姜秋禾脑子更混乱了,这种事情她也不是没听说过,只是突然发生在身边着实让她受惊不小。
尤其是这人还是自己的前未婚夫……
这样的事姜秋禾还没来得及消化完,第二日便被陆迟惊搞得脑子更晕乎了。